top of page
搜尋

LUMOS 《不完美的正義》—We All Need Mercy

  • 作家相片: 摸斯 路
    摸斯 路
  • 2020年12月20日
  • 讀畢需時 8 分鐘

已更新:2020年12月26日


(圖片來源:華納影業)


《不完美的正義》劇情大綱


該片改編自布萊恩史蒂文森(Bryan Stevenson)著作的《不完美的正義:司法審判中的苦難

與救贖》(Just Mercy: A Story of Justice and Redemption)一書,全片以被誤判死刑的「華特案」為主軸。由麥可B喬丹(Michael Bakari Jordan)飾演的律師布萊恩史蒂文森自哈佛大學法學院畢業之後婉拒了許多條件優渥的工作機會,選擇到阿拉巴馬州為受到司法誤判或是沒有能力僱請律師的弱勢族群提供法律服務。全劇以華特麥米利(Walter McMillian)的冤案為主軸,他在1987年被控謀殺一名18歲的年輕女子,儘管有多項證據都可以證明他是無辜的,然而警方刻意忽視對華特有利的證據,並透過脅迫另一名罪犯拉爾夫·梅耶斯設計捏造完全不足採信的證詞,草率地將謀殺罪名加諸其身,將他送入死牢。布萊恩到阿拉巴馬州不久就接到這項案子,他和當地人權鬥士伊娃·安斯利(Eva Ansley)竭盡所能地想要幫助華特與像他這樣受到司法不公平對待的囚犯,他不僅要努力建立犯罪嫌疑人與其家人對他的信心,布萊恩同時還要對抗一個毫不隱瞞種族歧視、政治腐敗與充滿陰謀、不公不義的龐大司法體制,最後華特在布萊恩的幫助下終於獲得自由。

(圖片來源:華納影業)


「在阿拉巴馬,你的出生就是一種罪過」——《不完美的正義》


從美國的歷史演進,我們知道法律曾一度默許了種族主義的合法性,並給予白人受法律保護的優待和權利,而這些特權,是有色人種(美國原住民、非、亞、拉丁裔美國人)所不能擁有的,至17世紀開始到1960年代,歐裔美國人始終享有法律所賦予他們的各式特權,這種深深刻在白人思想及生活中的種族主義型態,在200多年後的現在,仍然存於美國社會中,美國人權網也曾在報導中提及:「在美國,歧視滲透於生活的各方面,並延伸到了所有有色族群中。」


今年五月,喬治.佛洛依德(George Floyd)之死再次讓國際關注有色人種在美的處境,在美國,每天都有年輕的黑人男子被視為罪犯,僅僅因為他們是穿著連帽運動衫的黑人。這些年輕人只是經過住宅區或臨近的商店,就已經稱得上「具有足夠理由」而被警察攔下,而非裔族群在面對第一線執法者的時候,面對的風險也是所有族群當中最高的。例如根據《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從2015年以來的統計,非裔人士被警察殺死的比例是白人的兩倍,拉丁裔族群面對的風險也比白人高出許多,對非裔人士而言,只要被警察攔下,就可能會面臨「生死交關」的恐懼。研究顯示,在年輕的黑人與白人學生間比較,犯了相同的錯,黑人學生受到的懲罰往往更多、更有可能受到停學處分;而生活在低收入社區的有色人種更是常常被懷疑為“可疑人物”,近來新提出的部分法案也含有針對種族貌相成分,容易將有色人種和移民者定型為罪犯。


美國人口中約有30% 是有色人種,但在監獄的罪犯67%是有色人種;黑人吸毒者只佔全美吸毒者的13%,但監獄中的全美吸毒者罪犯黑人卻佔74%,這些數據都向我們揭露有色人種所遭遇到的司法困境。


而在《不完美的正義》中,大量的對白更呈現了法庭官司消磨人心、案件審理的冗長過程;以電影情節直接向觀眾揭露了有色人種所受的司法不公正,劇情的娛樂性的確不高,成就這部電影的是它的「真實」:正當我們不斷捍衛我們堅信的真理,卻常常因為必須現實和許多阻礙,摧毀了人們的熱情和鬥志。如何堅定我們的意志,去對抗我們認為不合理的人事物,都一次次考驗著我們對真理的信仰以及貫徹善良的信念。

(圖片來源:華納影業)


司法不公


根據司法統計局(The Bureau of Justice Statistics)的報告,黑人被警察射殺的案例是白人的八倍,到了二十世紀末,比例緩降至「只有」四倍的差距,然而狀況卻在一些州法院通過《不退讓法》,授權武裝的民眾合法使用武力後,又變得更嚴重。


在電影中我們可以看到華特並不是現行犯,甚至有多項證據顯示他不是兇手,法官卻僅憑另一位罪犯的證詞將華特判處死刑。執法者所求的不是真相和事實,他們只要有人承擔下這個罪名,而因自身的偏見及整個社會病態的種族意識,身為黑人的華特就這樣被他們訂下了罪。


美國部分警察對於黑人的態度十分不友善,在執法時總帶著有色眼鏡,以粗魯的言語及暴力行為對待他們,甚至在不合理的情況下槍擊或殺害無辜的黑人。不少非洲裔美國人認為,美國司法體系包庇濫用武力的有罪警察。近年來發生的多起警察槍殺非洲裔美國人案件,多數涉事警員被宣告無罪,引發抗議乃至暴亂,除此之外,冤獄案件也是美國司法體系中很大的一個缺陷,根據美國密西根大學法學院教授Samuel R. Gross日前於華盛頓郵報的研究,死刑有冤比例

是4.1%,也就是在美國,每25名死刑案件就有1位是無辜冤判,而這些冤案個例中有一大部分為非裔美國人,電影裡的華特在現實中經歷多年冤獄最終獲得釋放,可他在獄中所受到身心靈上的創傷及那些失去的時光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而除了華特之外,還有更多的人是終生監禁在牢獄內或被判處死刑。


美國司法不公的問題其實一直存在,可大部分的受害者以非裔美國人為首的少數族裔為主,面對整個美國社會長久以來的歧視和誤解,他們平反和訴求的聲音總是被掩蓋掉。這些問題間接促使種族歧視的強化和社會階層的分化,也加劇了執法部門與少數族裔(特別是非洲裔族群)之間的矛盾和互不信任。不過隨著網路傳播及社交媒體的發展,美國民眾近年來開始從客觀並較接近事實的角度,去看見過往被忽視的少數族裔,他們所受到的誣名及不平等的對待。

(圖片來源:華納影業)


"BLUE WALL OF SILENCE" 藍色的靜默之牆


"Blue Wall of Silence" 或 "Blue Code of Silence",中文可譯為「藍色的靜默之牆」,有時也會稱作「藍幕 (the Blue Curtain) 」。顧名思義,指的是警察對同僚的各種濫權、犯罪以及不當行為保持沉默、不舉報、甚至提供假證供,因為他們認為,這樣的行為代表的是警察內部「忠誠」的一種象徵。

這個術語最早可追溯到 1970 年的聽證會,警員 Frank Serpico 爆出警員互相包庇隱瞞的腐敗現象久遠而普遍,是一深入警隊骨髓的文化,自那時起,人們便稱這現象為「藍色的靜默之牆」而為什麼特別強調「藍色」?因為美國警察的制服及象徵通常是藍色。

雖說這個詞是源自於美警的濫權,但這樣的現象可想而知絕對不會只在美國出現,不管是近期港警的誇張行徑或是智利爆發示威遊行後政府派出的鎮壓警察.......到處都有這樣的事在不斷發生。

社會學者 Jerome Skolnick (2001) 曾寫過一篇文章分析「藍色的靜默之牆」是如何形成及強化。他指出,警察的職務常常處於不可預測及受暴力威脅的環境中,加上他們具有使用武力的權力,因此很容易培育出一種講求忠誠和互相支持的緊密關係;再加上警察是一個封閉緊密的系統,如果誰舉報同僚的不當行為,將被其他同僚視為「出賣」與「背叛」,職業生涯亦等同玩完,因此即使同僚有明顯濫權甚至犯罪行為,也會秘而不宣。

刑事司法教授兼哲學家 John Keling (1996) 也曾指出警察文化裡特別強調忠誠。因為警察的角色位置本來就站在公眾的對立面,因此,他們的職務會經常受到公眾檢視和投訴,這使得警察很容易認定公眾仇視自己,於是對社會大眾產生疏離感甚至仇恨,與之疏遠。基於這些原因,警察個人的社交網絡和友誼絕大部分,都來自於同僚。


「忠誠」也許是一種美德,但當它凌駕於良知和正義之時,就會成為一種錯誤。


《60 Minutes》彰顯媒體真正價值

(圖片來源:《60 Minutes》)


在《不完美的正義》中,華特真正有辦法將「真實」訴出,讓社會大眾真正聽到他的聲音、知道他所遭遇的一切;以及讓拉爾夫有機會向大眾坦承自己被迫作了偽證,都是透過新聞節目——《60分鐘》( 60 Minutes)的播報才得以為眾人所知。對於這起案件,當時所有的新聞媒體都將真兇的目標緊緊鎖定在華特身上,批評他是個「殘酷冷血的殺人犯」,將一切的過錯推到這個居於社會弱勢地位的黑人、讓他飽受所有折磨以及完全毫無根據的指控是最簡單而且安全的手法,這些媒體像是嗅聞到血味的豺狼,撲向華特。

而《60 分鐘》播出了能彰顯媒體真正價值的報導,他們採訪華特、布萊恩、拉爾夫還有參與調查此案件的警察們,並不是只為了偏袒、保護任何一方,媒體真正該做的,除了播報「事實

」外(更不用說當時大部分媒體的報導都絕非事實了),更應該呈現不同的聲音,無論你的身分地位高低與否、膚色、宗教信仰...這些都不能成為被剝奪為自己發聲的權利;媒體的價值,從來就不是站在任何一方,而是應努力讓大眾能將事情的原貌看得更透徹。


在美非裔的訴求、想說的話

「美國或許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機遇之地,但它仍然有可能以我的膚色來定義我,貶低我的價值。我來自一個黑人為大多數的非洲國家,這並不重要。在這裏,那些外貌像我一樣的人們,不得不為自己的人格尊嚴而與一個持續異化、排擠和責罰他們的體系周旋。在肯尼亞,我或許可以淹沒在人群裏,但是在美國,我總是因為我是黑人也背負著一個箭靶。」 —拉里·馬杜沃(Larry Madowo)

(圖片來源:https://www.mwakilishi.com)


伊夫拉出生於索馬里,現在在俄亥俄州哥倫布市當中學科學課老師。她一直為自己13歲的兒子而活在恐懼中。

「每過一天,都會有種意識,就是不久的將來,或者現在已經是,他在人們眼裏就會從可愛變成有威脅性,而我為他的天真而心碎,」伊夫拉·厄德古恩(Ifrah Udgoon)

「我想我們以前幾乎是要和美國黑人保持一種距離,因為我們是移民,我們是不一樣的,而現在,我們明白了,如果一個警察看到你的膚色,他不會去問你是來自加納還是尼日利亞還是津巴布韋,或者是亞特蘭大還是達拉斯南區,他們只會看到一個黑人。」—凱倫·阿蒂亞(Karen Attiah)

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看出,在美非裔族群被社會貼了許多標籤,只因他們天生的膚色,而對他們產生許多的偏見和不認同。

WE ALL NEED MERCY


「我從法學院畢業後抱有遠大的理想,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但是麥米利先生讓我知道,光靠理想不能改變世界,我們需要堅強的信念,這個人教會我如何保持希望,我現在知道放棄失望就是正義的敵人。希望,讓我們勇敢向前,就算當權者故意扭曲真相,當它們想逼我們乖乖就範,『希望』教我們挺身而出,當他們叫我們閉上嘴巴,『希望』讓我們勇敢發聲,透過這份工作,我學會不應該以一個人做過最壞的事來定義他。貧窮的對立面不是財富,而是不正義(injustice),這個國家的品格不是建立在我們如何對待擁有特權的有錢人,而是我們如何對待貧窮、被忽視和受迫害的弱勢族群。司法體制剝奪證明無辜者的權利,就算還他清白也無法彌補,但我相信只要每個人都能跟隨他的腳步,就能打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我們若是能誠實的審視自己的良心,我相信我們就會知道,我們都需要正義、我們都需要慈悲,我們都需要某種程度的恩賜。」——布萊恩.史蒂文森 (1993/4/1美國參議院死刑聽證會)

(圖片來源:華納影業)


在這篇文章的最後,我們想說:

只要關心,就有力量;只要參與,就有影響。

希望這世界沒有苦痛,我們都沒有軟肋,也不需要穿上鎧甲。


我們是LUMOS,下篇文章見!!!!














 
 
 

留言


文章: Blog2_Post

訂閱表單

感謝您提交以上資訊!

  • Facebook
  • Twitter
  • LinkedIn

©2020 by Lumos. Proudly created with Wix.com

bottom of page